这时,一道疏隽黑影从门外踱过,她浑身一僵,无声堕入那双灰褐寒潭里。
“我并不认为这是个问题,况且你上午在通话中明确表示讨厌他。暮阮,或者换种说法。”
黄曜斳并未看门外,搁下汤匙,碗沿脆声叮的一声响后,随之落下藏在病心已久的告白——
“萧太太,我喜欢你。”
宋暮阮:“!”
现代社会都这么开放了吗?她还是一个象牙塔未领到毕业证的纯情少女就要陷入婚恋伦理道德三角恋苦恼局?!
“我我我……”她当即起身,抓住沙发上的复古珍珠链毛绒方盒包,“我去洗手间!”
丢下句话,宋暮阮便踩着一双卡其系带穆勒鞋落荒而逃。
廊道没有人,恍若方才那双冰冽的浅眸是她兀自生出的幻象。
她咬了咬唇,朝那幻象踱步的方向走去。
走到廊道的尽头,也没捕捉到一抹熟稔气味,她缩了缩鼻骨,靡丽芙脸皱巴巴的,又欲要转身。
倏地,腕骨被捉住。
“去哪儿?”
一道冷感的嗓声袭入左耳。
宋暮阮还未来得及回答,他的手便适时放开了。
里间包厢,有一人好奇出来。
“咦?萧生这位是——”
“我助理,”萧砚丞捋了捋端黑的衣袖,先一步踏进包厢,“进来。”
宋暮阮旋即挂上标准的职业笑容,在那人惊讶的目光下,跟上萧砚丞的脚步。
身后,那人小声嘀咕着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