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是说私人聚会吗?怎么萧生带个助理来?”
几人笑谈着落座,皆是宋暮阮不认识的。
知道她是萧砚丞偶遇的助理后,他们也没支使她,反而热情地招呼着她这位唯一的女客。
“宋小姐,是喝茶、热牛奶还是同我们饮酒?”
孔天誉,方才关门的那位男人温声询问着她。
宋暮阮微笑着回望:“孔总,热牛奶吧,谢谢。”
“不客气,”孔天誉递过热牛奶,“小心烫。”
话音刚落,她正对面那位银铆钉皮衣男出声打趣:“萧生这一招高明啊,竟然用戒指拒绝桃花。”
孔天誉噗嗤笑出了声,忙打着圆场:“哈哈,戚生这不怪你才回国,我们萧生半年前就结婚了,但是他太太不准对外言传,我也是中午刚知道。”
戚逢肩头碰了碰右侧的男人:“耿三,你知道吗?”
耿知扬颔首,端起高脚酒杯起身:“方才与孔生见面时才知道的,来,让我们祝贺萧生!”
“谢谢。”
萧砚丞从椅座站起,顺时针碰了碰酒杯,落到最后一个白瓷高筒奶杯时,他修纤指骨向前倾斜一寸,砰的脆响,如玉石磕裂的声音,听得宋暮阮心里一沉。
在他密不透风的注视下,她抿了抿红柚色唇瓣,轻轻喃出:“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
没有谁比她更惨,在合法老公面前祝福他与莫须有萧太太百年好合。
萧砚丞深深凝了她一眼。
“我尽力同萧太太,好合。”
端高酒杯,在众人异样的面色里,他一口饮下杯中如鸽血似的鲜红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