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承认了?
宋暮阮垮着苍白小脸,气冲冲地撒足下了床,就着他的胸膛抡起两只粉白小拳头开始捶,然而一捶下去,握蜷的五根手指都跟着发麻。
她吃疼嘤咛了声,说:“伪君子!那是我初吻,你还我!”
萧砚丞轻松握住她软绵绵的小猫套拳,体贴地抻开那团握住的玉指,揉了揉她的细嫩指尖,耐心垂询:“要怎么还?亲回来还是索要赔偿?”
宋暮阮压住两眼的亮,毫不犹豫地回答:“赔偿!”
最好是给她一个亿!
她径自在亿万富婆俱乐部中畅游幻想着。
萧砚丞仍摩挲着她发麻的指尖,一双浅眸却勾出淡邈谑笑。
“那萧太太算一下,贮储二十九年和二十二年的初吻,谁的商业价值更高?”
接着,他薄唇不疾不徐地轻启,陈述出另一个既定事实:
“另外,以萧某年收入来算,每天工作十小时,时薪均在五千万左右,而太太上午赖着我三小时不放。”
“这两笔账,萧某打算一起算。”
“……”
怎么算好像都是她沾了便宜?
宋暮阮咻的下抽回手,生怕他找她讨要按摩费用,毕竟钱包里的所有银行卡加起来都不够赔的!
于是,她软下脸色,两只小胳膊挽上他的胳膊,额角磨了磨他墨蓝端阔的衣肩,不一会儿,男人肩上的褶纹又生出新的皱痕。
她撒着娇滴滴的弱细声音,说:
“突然不想要初吻赔偿费了,萧生,那我可以不赔你的三小时时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