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声音嗲得很,一汪荡漾春水在胸脯里,软绵绵的,根本摸不到骨头,但话里话外却是在当他面打最胆大放肆的肇事出逃计划。
萧砚丞注视着她,即刻抽离理智,一副对人不对事的古板脸。
“介于太太的特殊关系,我可以打折。”
宋暮阮顿时又暗怀期待,两只乌溜溜的柳叶眼越过他的肩头,紧紧地凝着他的英俊侧脸。
“几折呀?”
萧砚丞偏低过眸,眸心拢住她充满期冀的眼瞳,圆桌会议谈判的平淡嗓调,道出招标最后的价格:“以萧氏长期合作伙伴的关系来算,我让利25个百分点。”
“?”
一亿五千万,她这个打工人把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塞进萧氏,也还不完……
忽然,她想起一事,面色略微苍白的鹅蛋脸逐渐焕发出新异的色彩。
“你以前不是说让我进萧氏吗?那我现在答应了,我要做你的秘书助理!”
少女骄横又不容商量的语调倒是和他下达命令时有几分像,萧砚丞有效被这只小霸王属科的蝴蝶小姐取悦到。
“好,入职后依照元秘书的薪酬计算。”
宋暮阮把萧太太任职年薪和秘书年薪相加,粗略计算了下还款日期,为难地撇了撇樱白的唇瓣:“十年!到时还完款,我都人老珠黄了,还嫁得出去吗?”
萧砚丞略微颔首,漫不经心地往她发愁发闷的话里扔了个定时炸弹。
“萧某并不保证与太太合作十年。”
宋暮阮眉端往中心一拢,小手也不挽他胳膊了,一只白嫩赤足尖踩上他油黑乌亮的鞋头,整个人与他正面对峙,打算要问个彻底:“什么意思?”
房里有地暖,萧砚丞也不怕她受冷,眸光略过她圆润粉红的趾头,思忖着毛茸线袜何时在他眼皮底下又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