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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根出轨的头发是她的?

深知事态局势扭转,元卓趁热打铁。

“太太,萧总上午为了您,推掉了萧氏年初工作会议和一个重要的国际会议。”

“啊?”

大资本家不会找她赔偿吧?

“元秘书。”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偏冷的嗓声,元卓立刻识趣退出,并合上木门。

宋暮阮打量走近的男人。

今日,他身着一件及踝大衣,如夜的墨灰蓝色,里面是同色系西服套装,真丝云白的衬衫,领口如元旦夜初见那般,黑金宝石纽扣从劲健的腹部古板地系到顶。

顶上方的颈肉里,饱硕喉结折出沟壑起伏的尖锐棱角,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快要撑满她两只黑漆漆的柳叶眼。

一周不见,他倒是越发抖擞隽方。不像她,这几日不顾饮食,喝冰的吃辣的,昨天狼狈犯胃疼,今早就不得不素白个小脸随意笼了件毛衣就打车去了医院。

而且,她这个小可怜还得舍近绕过哥哥的医院,求远求可靠地找了这家高端的私人医院,再加上萧砚丞好心办坏事,这一顿奢宠病房套餐下来,免不了上万!

……本就囊中羞涩。

宋暮阮越想越觉得胃在隐隐作疼,倏地又想到方才的事,胃液仿佛在咕噜咕噜沸腾。

她狐疑地看向他。

“你是不是亲我了?”

“是。”

萧砚丞未作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