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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粉映亮了紫木,还是紫木的硬衬托了那粉的软。

总之,该看的,不该看的,形成视角上的鲜明对比,统统都昏沉无声地递入了他的眸心。

“萧太太。”

萧砚丞的喉口如蒙白纱,皱巴巴地缱堵在一块,快要不成声。

宋暮阮循声转过身,一双浓黑珑透的柳叶眼掠过不高兴,撒指撇开手中纸袋,袋身哗啦一响,她快步踱来的裸色靴尖平地打了个趔趄,一脚踩塌上他的鞋面。而,方才那两条母亲河分支也由惯性搓扁他端括肃黑的西裤。

他及时拖搂住她,耻骨摩挲到少女露在短上衣外的小腹,喉咙里的皱面白纱,骤地烧了起来。

三十八度五,非人类自然体温。

这温度,是冬日花期的金钩吻。

那种只顾柔着嫩绿茎身,开着馥香灿烂的小黄花,专程往冷木头桩上缠绕裹生的常绿藤本植物。

他种植过,因性辛、温、苦且有毒,一并斩草除根永别。

如今,再度被缠上。

倒像是钩吻还魂到她缠贴的玉腿,特意来报他当初灭门那一仇。

只是这一报,险些要了他的命。

萧砚丞紧阖了阖眼,耸凸的掌骨骨节强制从不盈一握的软腰上收回,粗粝指腹不小心摩到她的细脊,如同孱弱幼兽,她受激在他怀里微微拱弯了肩窝,杜蒙深蓝围巾垮落,露出一截胭腻子粉的脆弱后颈。

“我坐到中途才想起已经不是你的助理了,但反正都起床出发了,就来看看,还给你带了小零食。”

宋暮阮两片腮颊酡醺,俏皮地吐了吐鲜红的舌头,自发解决这番踩脚扑男人的尴尬境地。

“你声音怎么这么哑,是不是感冒了?”

萧砚丞闻声撑开长睫,深深凝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