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软着甜嗓。
“幸会,黄曜斳。”
他朝她伸出手。
宋暮阮迟疑了一秒,伸出手去,握了握他的指尖,旋即松开。
“走啦!”
一道男声插进。
“知道了。”
黄曜斳看向驾驶座,半降的车窗里,黄应悰的脸笑得得意。
眉头拧紧一瞬,他转过头来,点头致意少女,眉头却是平展的柔舒。
“再见。”
“嗯,再见。”
宋暮阮目送车辆离开,赶紧挥摆小胳膊,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萧氏大厦,麻烦您快点。”
乘专用电梯,抵达萧氏顶楼时,两小时的假还剩十分钟有余。
宋暮阮的脸蛋、鹅颈,因小跑而微微发热发粉,走出梯门,看办公室内空无一人,她松了口气,放下链条小包,提着纸袋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萧砚丞后脚从电梯里出来,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少女半蹲在阔长的紫檀办公桌前,塌弯的粉腰露在略显宽松的象牙白毛呢短上衣外,如摊开的土耳其玉色的母亲河,一寸一寸,盖着料峭曼妙的腰弯,从翻卷的a字半身呢裙里自然软泄出两条修长的浅肤色的河流分支。
粉与紫,软与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