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微微降低高度。
“这只能算身为萧太太的福利,小小宋助理可不……”
话声未落全。
薄唇忽而撞上一丛柔滑。
他闭上唇。
眉间塌陷一道皱痕。
“呀。”
少女的嗓音,明显的幸灾乐祸。
“萧生,这次可是你主动亲我头发哟。”
“有监控为证,你无法抵赖。”
萧砚丞的面色骤然绷紧,挪开一段距离,径直站起身来。
此时,袖口覆上一抹小小的力道。
“不要走嘛。”
是她,在撒娇挽留他。
面色霎那松弛,他薄唇动了动,一个好字即将成形,却听见下方的少女说——
“你得先把那副耳机赔偿给我。”
“否则,我也请律师给你发函。”
萧砚丞:“……”
薄唇沾染的发香馥郁,配上它主人的司马昭之心,像一株致命吸引的曼陀罗。
指骨冷然抹去香气,他唇角勾出一抹浅显的讥诮。
“收到律师函,萧氏法务部自然会处理。”
宋暮阮也站起来,一双柳叶眼因怒而炯炯发亮,像是两个翻涌滚溢的泉眼,此刻正盯着男人腾腾灌出委屈又潋滟的水波。
“你不可理喻,萧砚丞!”
“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我今晚要把你绑在我屋,让你求走不得,求我不能。”
萧砚丞冷笑:“萧太太是想和我朝夕相伴。”
然后,着重咬出后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