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气不过,对它们捏了又捏,摁了又摁,亲了又亲,咬了又咬,骑了又……”
“停!”
宋暮阮听得两耳发烫。
不一会儿,颈根的鹅嫩黄在日光的亲昵下,也转成了桃夭粉。
“许班,这是教室,不用给我单独开设男女知识科普小课堂。”
“嗨,”许宜纯不以为意地舔了舔嘴唇,“我只是想提醒你这个纯情少女,可要懂得鉴别男友是不是性冷淡。”
“不然像我这样守活寡,多可怜啊!”
宋暮阮:……
她昨晚刚对萧砚丞说这词,还被他毫不怜惜地嘲笑了。
她搭在胳膊肘的指尖蜷了蜷,两片杨梅色的红唇挤开一丝窄细的缝儿。
嗓音低低的,纤弱像一棵刚萌发嫩芽的小草。
“那该怎么鉴别?”
“这还不简单,”许宜纯勾了勾食指,“过来。”
宋暮阮环视了圈教室,见无一人,便好奇附上一只红透了的耳尖。
许宜纯低了低声,丢出几字秘诀:
“以身做饵——骑他。”
宋暮阮:“……”
就不该对这个恋爱脑抱丁点期望。
揉了揉受难的左耳,她试图抹掉方才那几字信息。
[咚咚丁——老公来电话啦~]
许宜纯自制的专属铃声几年如一日。
宋暮阮深谙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拿起桌上的裸粉迷你马蒙链条手袋,开始赶客:“许班,你先去吧,我关电关门。”
许宜纯嘿嘿一笑,两只圆框眼镜又闪出了绿澄澄的如小狼似的饿光。
“好呢,谢谢阮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