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这是把我当小狗?”
宋暮阮莞尔卸责。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那请问萧生是只什么品种的小狗啦?”
萧砚丞薄唇掀起一侧。
泰然接过她的话。
“狼狗。”
“血性方刚的那种。”
宋暮阮停住脚,男人的硬朗胸膛猝不及防轻磕到前额。
“……”
所以。
老男人今晚是故意屈驾到她的地盘来找茬的?
萧砚丞往他的身侧拢了拢手镯。
那只小猫软爪也顺势擦到他手背。
青蓝筋脉如虬枝激凸,他悄然翻转手掌,把那只碰瓷猫爪纳入温热掌心。
随之,他用以温言温语转移注意力。
“萧太太,我的姓名也是三个字。”
宋暮阮:“?”
他薄唇微勾。
自恃着一抹别致的深意,慢而缓地陈述出后话:
“你方才唤瞿放为瞿二,唤贺从柯为从柯。”
“都是以二字表亲疏。”
宋暮阮眉心一跳。
如同身临在饭店走廊的感觉再次裹临到神经末梢。
她本想转身就走,然而右手却被他擎在那方温粝掌肉里。
整个身子像被施了咒似的,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萧砚丞顿了顿。
再次掷在夜里的嗓声沉静又克制——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