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萧太太身材娇纤,柔若无骨,动作也轻巧灵动。
目测,滑滑梯的可操作性概率……
很大。
那边,宋暮阮浑然不知晓男人的心思,转完圈停在他身前,两只略稍轻红的圆瞳举瞧着一言不语的他。
“是不好看吗?”
“难道你不觉得我今天这一身装扮很贤妻吗?”
原来只是想走贤妻风格。
不是敷衍,也没有敷衍。
甚至可以说,是在配合他的喜好。
凝住她淡妆细描却仍然微红的眼睫,萧砚丞略一勾了下唇,旋即压平,颔首道:“贤妻,需要冰块消肿吗?”
听到这话,宋暮阮及时把手挡在眼前。
小碎步奔到大理石餐桌前,她两手捧起那一杯冰美式咕噜咕噜地喝下去。
“慢点。”
他走过去,把一片墨灰蓝真丝方巾放在她桌前,便继续坐在方才的位置。
一杯喝尽,宋暮阮舌尖泛着寒冽的苦。
瞥见男人白陶瓷雕花金叉上有一块白吐司切片,她低下身,张开两片红醺醺的唇瓣,衔住软绵绵的一角。
萧砚丞顿住,捏着叉身的指节陡然凸起了几分。
全然不顾那冷眸射来的警告,宋暮阮咬下那个甜角:“太苦了,我想吃甜的。”
“老公,你不会怪我和你之间不懂分寸,没有距离感吧?”
“放心。”
“我觉得我们是世界上最有距离感的法定夫妇啦!”
宋暮阮取下纤弱腕骨上的两只檀木镯,放在他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