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记忆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包裹着亮璨晶莹的模糊光晕。
她呆呆靠在粉绒布公主风的卷草雕花高床背上,一双水光滞曳的长圆眸子望着自屋顶高悬而下的四片荔肉白蕾丝床幔。
每一片床幔,都以刺绣精巧的同色蝴蝶流苏镶边。
这时,有如亲密情人爱抚的温柔晨风由窗拂进,幔子上连缀着的每一只蝴蝶,开始在她眸心翩飞着镂空的蕾丝纤翅。
盯了会儿那如指甲大小的翅膀,宋暮阮忽地想起爱神丘比特。
继而,两片性感的弓形薄唇也登时闪入脑海。
萧砚丞!
猛然低下头,宋暮阮掀开蓬松松的公主粉丝被。
还是原先那件紫绸吊带裙。
仍然完好无损地包裹着她雪莹莹的娇躯。
“呼——”
她放松地拍了拍胸脯,“叮叮”闷声细响响在房间。
“这是?”
她抬高左手,望着手臂上那俩俩相扣的紫檀木镯,秀细如发的黛眉往中心拢了拢。
她怎么会强取豪夺……
趁着酒醉把萧砚丞的镯子给霸占了?
“嗡。”
白中带灰调的橡木复古床柜上,手机震动了一声。
绿帽乌龟狗男人:[起床后,过来吃早餐。]
往上推了推滑落到手背的檀木镯,宋暮阮的纤纤玉指点着屏幕,看到那备注,噗嗤笑出声来。
“给他换个什么备注好呢?”
“嗯……我想想。”
几分钟,她把手机捏在手心里:“算了,以后再想吧。”
趿拉起露趾羊绒拖鞋,她走去化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