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简单的翡翠如意头玉簪,把看不出长短的黑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
清癯又素雅,典型的儒者文人形象。
虽然资料上显示她已过知天命的年纪,但依然珠圆玉润。
看起来就像个不到四十的中年美妇人。
“来,快坐下,”侯主母笑了笑,亲切地牵着少女的手,“暮阮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嘴甜,你不知道你离开侯家后,我们家里少了很多欢乐。”
“没想到再次相见,暮阮已经结婚了。”
说着,侯主母瞥见少女无名指那一抹粉红,唇角的笑意加深。
“暮阮,你这戒指还挺别致的,你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宋暮阮摇了摇脑袋,脑后的卷发也左右颤出优美的浪纹。
“没有,我就是单纯觉得它好看,和先生买来戴着玩。”
侯主母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萧砚丞的无名指,赫然又见一点塑料蓝。
传闻萧氏总裁冷漠古板,从不曲意逢迎,为人改变原则。
看来传闻只是传闻。
看了眼自家侄儿,侯主母微微叹了口气。
jonas昨晚还兴奋告诉她,暮阮与萧砚丞婚姻不和,让她今天多帮衬帮衬。
是时候得让jonas多在商场磨砺下眼光了。
想到此,侯主母用法语问道:“暮阮这么早结婚,一定和萧先生很相爱吧,你们是怎么定情的?”
“嗯,那个……老公你说吧。”
宋暮阮无解,把这问题抛给身边的男人。
萧砚丞凝视了眼少女,后者偏过脑袋,像只偷腥的猫,狡黠地冲他眨了眨左眼。
从善如流地收回视线,他答:“侯主母,我和暮阮在我家花园一见钟情。”
“那一定很浪漫。”
“爷爷奶奶也是在宾大的后花园相遇相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