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这件厚颜无耻,胳膊肘向外拐,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在跟他唱反调,上辈子一定欠她钱所以这辈子才会跟她做兄妹的破棉袄,蚩池简直要被气笑了。
“我扇你巴掌那是为了顾全大局,为了权宜,懂不懂?”蚩梅梅小脸一红,理不直气也壮,好吧,她承认那一巴掌,多多少少跟太久没见面,手痒有些关系。
“权益个屁,你就是在公报私仇!”蚩池哼声道。
“哦啦哦啦,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一开口就是渣女语录的蚩梅梅从怀中摸出一封信,“呐呐呐皇兄托我给你带的信~”
“不看!”不用看都晓得,上头没写什么好话。
“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打开看看,省得你对接下来即将面临的悲惨生活,没有一个准确的认知。”
蚩梅梅一边把信强塞进蚩池的手中,一边抬手安慰似的摸了摸她阿兄的脑袋,然后朝着蚩池甜甜一笑,“走啦。”
“你去哪儿啊?”蚩池有气无力。
“出门吃饭!”这端朝的京城,似乎挺多美食的,来都来了,哪有不纵情享受一番的道理。
蚩梅梅留给蚩池一个潇洒的后脑勺,也不管蚩池有没有肚子饿,伴随着银铃的轻响,十分欢脱的离开了蚩池的房间。
手中的信一展开。
轰隆
仿佛晴天霹雳,一道闪电劈在了蚩池的头顶上,将他劈得外焦里嫩。
只见那信上,一一列举了他入端之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种种事迹。
而最后两行,直接写到,他手中剩下那不足一成的暗卫,除了柳依依这位烂泥扶不上墙的可以忽略外,其余能干的全权交由蚩梅梅统一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