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在接下来的和平交流期内,蚩梅梅虽说名为副使,但在外交决策方面,直接拥有主使之权。

简单来说,梅梅一来,他这位主使的势力,被皇兄一封信,给直接架空了

派蚩梅梅来监督他就算了,还把他的势力全部架空,蚩池不确信的将这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越看越心塞。

最后,这位狼狈的,可怜的,从前搞事失败从来都抱着乐观心态接着继续搞事的陈国二皇子。

一手拿着皇兄写的信,一手拿着刚被蚩梅梅药翻的蛇,仰着脑袋,重重的跌进了床铺上。

他抬脚踢了踢被子,整个人,以一种麻溜的速度,钻进了铺盖里。

许是蚩梅梅给他带来的打击过于巨大。

这位自闭的二皇子,双眸一闭。

毁灭吧,他不想玩儿了!

将军府。

“有点烫,要吹一吹再吃。”沈柠往招招的碗里,夹了一块毛肚,耐心细腻哄小孩儿的模样,与今日在蹴鞠场内带头踢人的彪悍画风,简直判若两人。

“香是香,可这也忒辣了”不常吃辣的李意,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拿开水涮着肉。

“我说,吃不惯辣的,直接涮大骨汤不就好了么?”在吃方面,从不居于人后的裴行川,相当鄙视李意这种吃红汤用开水涮肉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