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给你加点痒痒粉,那玩意儿撒在身上,很快你就能动了。”以毒攻毒的蚩梅梅,单手摸出一包画着骷髅头标识的药粉,朝着蚩池道。

“不要。”

“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是说光给痒痒粉根本不够看,最好能在给你整点含笑半步癫么?”理解独特的蚩梅梅,二话不说,又怀中摸出了另外一包不仅画着骷髅头,还画了个带血匕首的药粉包。

蚩池:

粑粑状的小青蛇,似乎察觉到了自家主子此刻正在受人胁迫。

相当护主的它,朝着蚩梅梅张着血盆小口,吐着蛇信,发出了嘶嘶嘶的声响。

蚩梅梅对着这只小青蛇,轻轻一弹手指。

白花花的药粉,从她的指甲缝撒了出来。

小青蛇两眼一翻,果断被药晕在了铺盖上。

蚩梅梅提起蛇尾,向上一抛,接住蛇头,又往上一抛,再接住蛇尾。

她反复多次的玩弄着小青蛇,挑衅似的朝着躺在被子里,因为中毒之故,生活不能自理的阿兄,笑得一脸恶劣,“再不起来,我就拿它炖蛇汤了哦!”

“蚩梅梅!你个批娃儿诶!你敢!”

在蚩梅梅的刺激下,气血上涌的蚩池,终于挣脱了毒药的麻痹性,抬手一把夺过被抛入半空的小青蛇。

他半截儿身子窝在被子里,朝着坐在床前的蚩梅梅愤愤然的警告道,“你敢弄死它,我就弄死你!”

“嘁就你?”蚩梅梅轻哼一声,对她阿兄的威胁,露出了很是不屑的神情,“今日若不是我,你差点被人踹死,说吧,打算怎么谢我?”

“你扇我那巴掌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好意思喊我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