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里头,对后面的棋该如何下,早已有了清晰的盘算。

无论是他提着潮生阁杀手的尸体,去质问那位端朝皇帝的待客之道。

还是苍国那边,被端朝的杀手刺杀一轮儿过后,同那端朝皇帝掀桌子翻脸要说法。

都是喜闻乐见地欢喜场面。

然而,这都已经等了半宿。

莫说刺客了,他连半点儿长剑破风的打斗声都不曾听到。

这垃圾潮生阁。

江湖上的名头这么响,收费这么贵。

结果一对上沈岳的人,居然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不等了!睡觉!

浪费感情!

自知此计多半已被沈岳暗中化解的蚩池,翻身仰躺在了床榻上。

他单手枕着脑袋,叹了口气。

宴会上送间谍暗中搞事情,被沈柠轻松化解。

花重金请端朝刺客暗中搞事情,被沈岳轻松化解。

他忙活了这么久,结果忙了个寂寞!

那间谍他暗中培养了好久,不仅盘儿亮条顺会来事儿,最重要的是,十八般毒术样样精通。去潮生阁请杀手的钱,也是他瞒着皇兄,暗中攒了好久的小金库。

如今心血全都打了水漂。

啧,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