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单生意都已经被那位沈将军亲自上门警告了,咱还死磕呢?”
“慌什么,那位客人下单的时候不是说了么,我潮生阁只管派人去杀,不管成功与否,银钱都是少不了的,既如此,我前前后后一共损了百八十个兄弟,怎么着也得让他给个万二八千的刀金,作补偿费吧?”
嗯??
百八十个??
“阁主咱们不是总共才派出去二三十名精锐么?”一开始就派了一个,然后派了两个,然后派了五个最后一批,一共派了十多个。
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百八十个兄弟都没了?
“我说几个就几个,这死无对证的,有意见?”
“我倒是没有主要是怕人客户有。咱这任务都没完成后续也不打算派人继续做了,还想坑人一笔大的”
良心不会痛吗?
好吧,干她们这种拿人头赚钱的缺德生意,好像普遍莫得什么良心。
驿站,窗前,案几旁。
一个紫衣少年,此刻正坐在棋盘前。
心不在焉地打着哈欠,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这棋盘上的黑子,纵横交错如长蛇盘踞一般,环环相连,将棋盘上原本紧密相连的白子,悉数隔开。
棋盘边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
这些瓶瓶罐罐之中,插了一柄飞刀。
一只小青蛇,盘踞在这飞刀刀柄上头,时不时地,朝着这紫衣少年吐着鲜红的蛇信。
窗外瓦楞上,落雨声嘀嗒渐停。
这少年手执黑棋,抬眸望了一眼窗外的天空,一张阳光帅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诧异的神情,“今夜这雨,这么快就停了么?”
他以重金为诱,好不容易说服了这端朝江湖拿钱帮人摘脑袋颇有口碑的杀手组织潮生阁出手。
今日赴完这接尘宴,他便特意一边下棋,一边高高兴兴的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