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戳戳的搞事,没一件能成的,难道非要逼着他撕破脸,明晃晃的搞事情么?

蚩池一把扯过一旁的薄被,用手扯着被角拿脚踢了踢,然后像盖尸体一般,将自己连人带脑袋,全部盖进了被子里。

俨然一副:本人已死,有事烧纸的自闭模样。

一巷之隔。

卓封所居的那间屋子,窗门与房门紧闭着。

屋内,屏风上头,搭着狐皮,衣裳,以及一根长长的白布条。

屏风后头,偌大一个木桶,只露出了一个奶乖奶乖的脑袋。

脑袋下方水雾缭绕,卓封双眼紧闭,似是许久没洗过这么舒服的澡,所以十分享受的模样。

似是有什么重物,撞上了房门。

“谁?”先前还闭目享受泡澡的卓封,忽然变得神色警惕了起来。

“少君主,您怎么又把自个儿的房门给反锁了??”属下桑塔粗犷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

“有事??”由于这澡泡得实在有些舒服,半点不想离开水桶的卓封,一点要起身给桑塔开门的意思都没有。

“启禀少君主,咱们苍国来端朝经商的小贩来报,苍国的货,在端朝基本没有销路属下以为”

第174章 都很自闭

“行了,桑叔,本君知道了。”不等桑塔以为完,卓封便直接打断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你先下去吧。”

“少君主”桑塔不甘心白走一趟。

奈何这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少君主,半点要给他开门的意思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很是委婉地提醒道,“立秋已至,苍国,很快将要进入新的一轮冬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