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宽一走,沈柠拿着钱银票子,蹲在地上,从菜地旁的一堆酸笋坛子里,摸出了最为普通的一坛,然后将坛口一开,把里头攒的半坛票子和玉镯,以及一袋刀银,全部取了出来。
紧接着,便宛如一只清点存粮的小仓鼠。
双脚并地,双手巴巴地抱着存钱罐,坐在后院菜地篱笆旁的石阶上,拿着一堆票子,认认真真地数着小钱钱,“五十,一百”
片刻过后。
“一万四千二百刀银五十刀银。”
自言自语间,沈柠已经将所有的票子全部放回了坛子里,然后拿起最初穿越那会儿,随手送给徐瑶的那枚帝王绿玉镯,对着月光,反复打量。
屋顶上偷听墙脚的沈岳,看到沈柠拿着玉镯的模样,思绪万千。
这镯子,是陛下当年给沈柠下聘时的定情之物。
原来她即便入了冷宫,即便没了记忆,竟也小心翼翼地将这镯子藏在身边。
沈岳情绪一起,想到沈柠心头或许还惦记着刘烬,不由愁绪满肠。
情绪酝酿到位,他提起酒壶,饮下一大口时,听到沈柠自言自语道,“这镯子水头成色都不错,也不知道,离宫后,拿去当铺能换几个钱。”
“噗”一口酒喷了出来,洒在了屋顶上。
听到动静的沈柠,起身抬头,“阿兄?你在上头做什么??”
“咳”沈岳清了清嗓子,酒壶一放,飞身下了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