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武功有我厉害么?”回过味儿来的徐瑶,一句话就把裴行川怼得哑口无言,“你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好意思继续当我师傅?”
啊这,可恶!
武功高了不起啊。
他当年要不是因为怕吃苦想摸鱼,凭他的资质,怎么着也该比沈岳厉害一丢丢才是。
“炙肉还我”裴行川臭着一张脸。
徐瑶连忙拿起手中的肉串,咬下一大口,然后朝着裴行川,“略略略”
后院无人处。
阿宽忙不迭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大叠钱银票子塞到沈柠的手中,“娘娘,给,这是这半个月赚的,一共是刀银七千,全按您的吩咐,给折成了钱银票子。”
沈柠接过钱银票子,脸上堆满了笑,由于长期合作信任度飙升的缘故,而今阿宽来给沈柠塞钱,都已经不用带账本了。
瞅着四下无人,沈柠拉着阿宽悄声叮嘱道,“你下次再过来给我送票子时,切记寻个无人处,这么一大叠票子若是被庄默瞧见了,回头又该向我叨叨给他安排一个粟玉枕的事儿了。”
“以娘娘如今的身家,莫说是一个粟玉枕了,便是十个也不在话下,他好歹是个大家,瞅着对三皇子也是极好的样子,娘娘何必如此”扣门。
“这些票子,我将来还有大用,轻易怎么能随便浪费在买粟玉枕上头??”
这可是跑路费,跑路费怎么能浪费在粟玉枕这种把白玉雕成米粒大小再用银线窜成枕头的奢靡之物上头?
沈柠朝着阿宽挥了挥手,“行啦,你快去前院吃冰吧,我过会儿就来。”
知道皇后娘娘这是要一个人在背地里偷偷藏私房钱,相当有眼力见儿的阿宽头也不回,抬脚便离开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