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鹰抓小鸡崽儿似的,将沈柠连同她提在手中的玉镯以及存钱罐,一并提上了屋顶。

月光之下,兄妹二人,廊檐并坐。

作为偷听墙脚被发现的那位,沈岳先发制人道,“你此前同阿兄说什么更喜欢冷宫的生活,竟都是骗我的??原来你一早便有了离宫的打算?阿柠,我是你阿兄,这么大的事,你为何连我都瞒?”

“啊阿兄,你听我狡辩。”嘴瓢之后,沈柠连忙又改口道,“啊阿兄,你听我解释。”

“嗯,你说。” 沈岳一副你大胆狡辩,信不信看我心情的神情。

诶,不对啊。

明明是阿兄偷看她数小钱钱,怎么到最后,被质问的那个人,反倒成了她了呢?

“这事儿原就没打算瞒着阿兄,只是贸然跟阿兄提起离宫之事,担心吓着阿兄。”沈柠冲着沈岳,心虚地笑了笑,试图萌混过关。

“既想离宫,可有全策??”

“嗯,我打算在这宫中,攒够一坛子钱银票子,等瑶瑶刀法大成,一口气能够打赢十个守卫时,便寻一个黄道吉日,一把火烧了这冷宫,然后带着瑶瑶与招招,诈死离宫,从此过上,远走江湖,隐姓埋名的逍遥日子”

诈死?

远走?

隐姓埋名?

该说不说,沈柠这计划,完全就是在沈岳的雷区上蹦跶。

只见沈岳脸色越来越沉,“呵,听你这意思,像是要同我这位阿兄,彻底划清界限啊。”

记忆没了,性子变了,现下倒好,人一诈死,连带着名字,身份也一并换了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