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干的蒜入了玻璃罐子,再把煮好的红糖醋汁倒进罐子里,没过蒜的高度,再加上些度数比较高的白酒,封罐,然后等上个把月,齐活。
楼远舟此时连忙放下一大碗羊肉泡馍,跑到另一边,从桌上打开了一个玻璃罐子。
这也是他从家里拖过来的,当时腌了三罐子,今天就把最大的那一罐给贡献了出来。
小心翼翼地打开罐子,扑鼻而来的香味那是又酸又甜,蒜的香气也依然还在,但是明显没有生蒜时候的那种刺激感。
用干净的筷子从罐子里夹了一头糖蒜放在小碟子里,楼远舟又把盖子盖了回去,顺便弄了点在廖卫千那里买的辣椒酱,美滋滋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前。
配羊肉泡馍的辣椒酱要是让他自己做,那还是有点费劲,现成好品质的同样好吃。
这吃糖蒜,一般都不会提前剥皮,蒜瓣进了嘴里,很容易就能让那层软软的皮跟蒜肉分离开来,甚至也算是吃糖蒜的一种乐趣。
楼远舟就这么囫囵吞枣地一下子吃了几个小瓣的糖蒜,酸酸的,甜甜的,完全没有生蒜的那种辛辣味道,仿佛就像是另一种食物一般,若不是留有些蒜香气,怕也只有形状跟原来的蒜相似。
“时间刚刚好。”
尝过糖蒜的味道,楼远舟点了点头,这种需要时间来让食物变得美味的过程,就像是魔法一般,在不知不觉中就成为了一道美食。
当然,只是单独吃糖蒜还并不能算作人间美味,配上羊肉泡馍那才叫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