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樾慢悠悠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侧过脑袋和她对视,眼里存着对她独有的温柔。
对视了几秒后,谢知栀收回目光,把油条扯成两半:“丛樾,你怎么这样?”
丛樾怔住:“嗯?”
另一半油条指了指谢知繁。
谢知栀表情严肃:“我哥都破相了!”
“……”
丛樾挑眉,瞥向对面谢知繁的脸:“你不是让我还手。”
“那也不能还这么重。”
谢知栀接着说:“我哥本来就丑,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会成为孤家寡人,脾气只会越来越臭。”
“哦。”
丛樾好脾气地应着:“我下次注意。”
“……”
谢知繁听着两人唱双簧,始终沉默不语。
只是,握在手里的那双刀叉,切吐司时,在瓷盘上“滋滋——”地响,像是电锯发出的声音。
并且,越来越大声。
谢知栀后颈一凉,猛然想起今早碎掉的噩梦。她身体坐直了,扯出来的语气听着特别诚恳:“哥哥。”
“我承认,我确实有不对的地方。”
“哦?”电锯声停了,谢知繁终于肯施舍看她一眼,“说说看。”
谢知栀眨眨眼,缓声地说出实情:“——在他的热烈追求下,我没把持住。”
丛樾转头看她:“……”
谢知栀停顿了下:“也不是要故意瞒着你,你过二十九岁大寿,我想让你开开心心的,本来也打算好了今天和爸妈见面。”
谢知栀说话声逐渐变小:“谁知道你突然玩跟踪,换另一种说法叫……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