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繁脸色非常不好看:“你和妈就没跟踪我吗?”
谢知栀:“也没发现什么。”
“?”
“你们想发现什么?”
谢知栀捧着杯子,左手往下摸了摸正在蹭她脚踝撒娇的七总,嘟囔道:“你干嘛突然翻旧账。”
刀叉丢了,谢知繁背着椅子,忍着要升起来的火:“言归正传,刚才的意思是,我还打乱了你们的计划?”
“……”
“是我的错。”丛樾清了下嗓子,及时开口,“对这件事没考虑周到。”
丛樾:“要不,你再重新打一顿?”
谢知繁:“行啊。”
谢知栀:“……”
有毛病吧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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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谢知繁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坐在客厅,挑了部电影看。
谢知栀腰后靠着抱枕,盘着的腿上放了一碟洗好的水晶葡萄,正低头玩手机。
电影播了几分钟。
丛樾洗好碗从厨房过来,擦手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他瞥了眼客厅,又去书房拿了一条白色的空调薄毯给谢知栀披着。
手腕上的发圈摘下来,丛樾走到沙发后面,指节轻轻梳着谢知栀蓬松的头发,然后给拢成马尾扎了起来。
谢知栀似乎习惯了,只往后坐了点。
“你俩谈对象就没代沟什么的?”谢知繁盯了他们旁若无人的行为几秒,随意地说,“差八岁,都没共同话题了吧。”
丛樾眼尾上挑:“还是有的。”
“想想就挺恐怖。”谢知繁说。
“哪有那么夸张。”谢知栀抬起头,指着眼前电影里的主人公,“文武和郤小就差了十二岁。”
“谁规定的对象只能找同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