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栀动作放轻 ,洗漱完之后把睡衣换了,穿鞋出门。
乘地铁到了琉璃巷,七总远远地就扒在栅栏院门上等她,摇头晃脑地大叫了一声。
谢知栀摸了把粉色的飞机耳朵,在玄关处换鞋。
客厅里坐着一个谢知繁,再一看,丛樾完好无损地在厨房煎鸡蛋。
餐桌上,谢知栀没犹豫地准备拉开谢知繁旁边的椅子,谢知繁又给推了回去。
谢知栀:“?”
谢知繁抬下巴:“你过去。”
谢知栀说:“我坐这里也行。”
谢知繁冷嗤,把着椅子,依然没让她坐下:“你见过犯事者面对面坐着的?”
“……”
丛樾给谢知栀杯子里倒热牛奶,摆好筷子,笑了声:“女朋友过来。”
谢知栀忍了下,想着现在自己暂时处于理亏的情况,沉默着坐到丛樾旁边。
两个男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
但关系好像并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至少,还能在同一个屋檐下吃早饭。
谢知栀咬了口丛樾切好的吐司:“哥哥,你昨晚睡这里么?”
“我疯了不成?”谢知繁往荷包蛋上散胡椒粉,顿了下,“酒店漏水。”
“哦。”谢知栀说话声音含糊不清,“那你真的很惨。”
谢知繁:“……”
谢知栀喝了两口牛奶,顺着余光偷偷去看丛樾。他安静吃着东西,发丝柔软地垂在额头,低头时隐约能看见创可贴。
嘴角和脸上都有淤青,但不严重,拿杯子的左手和谢知繁一样,指关节的地方都贴了两个创可贴。
薄薄的眼皮倦怠地垂着,唇色有点白,凌晨两点才回到家,大概是昨晚没睡好。
但考虑到谢知繁现在还在易怒中,她还是不好太过于关心丛樾。
像是感应到谢知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