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被喻左傅看见。
她低头想查看一眼自己的脚踝。
忽然脸上一道力度,带着少见的强势将她的方向掰了过来,时暖夏瞪大眼睛,想要开口说话的嘴唇被人挤了进来。
连着那微张的唇口都成为了被人轻易掠夺进攻的软肋。
身边这个联姻丈夫给时暖夏的感受一直都是沉稳、稳重的。
甚至是有些温和。
只有在夜晚躺床上的某些时候,偶尔她从迷雾中费力睁开眼睛,能看见男人的眼睛。
恍若能将她吞没。
呼吸被夺走,猝不及防的吻让时暖夏全然忘却彼此气息的交换,逐渐缺氧的难受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手掌按在男人面前胸膛上的方向也转向了脖子上锢住用力。
甚至扯住了喻左傅昂贵的晚礼服外套。
“哗啦——”
呼吸越发乱了。
厄尔多瓜玫瑰从男人别着的月匈口上掉落到女人裙摆的旁边,在几个月之前,时暖夏甚至在车上曾见过款式相同的厄尔多瓜。
但那个时候的玫瑰好像不属于她。
这个时候的玫瑰,在凌乱的喘息声下掉落在时暖夏的脚边。
时间很长。
时暖夏扶着自己的锁骨往下一些不断呼吸,背部还有一只手正给她顺着气息。
眼睛和脸颊都变得红红的女人看了始作俑者一眼,虽然那双眼睛里带着疑惑的埋怨,扫过来眼尾的一抹殷红,给人一种娇嗔的意味。
“抱歉。”
男人率先垂眸,刚刚充满强势的亲吻是他,现在温顺得人畜无害的也是他。
喻左傅顺着她的背让时暖夏缓过气来:“夫人太久没有回来,作为丈夫实在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