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这个词安在喻左傅的身上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时暖夏没说话,她顺过气来,转头时正好看见男人嘴唇上的胭脂朱色,愣了愣,一下子没忍住笑开了。
这个模样的喻左傅倒是真的很少见,但想到印在他唇上和下巴附近的人是谁,时暖夏的脸又感觉发烫了。
这种内心凌乱的感觉比之前还要频繁了。
“你……”时暖夏有些尴尬,“你要不要去洗手间整理一下?”
没有生气……吗。
眼神逐渐加深,男人哑声道:“不急。”
喻左傅慢悠悠地取过旁边的湿纸巾擦了擦,洁白的湿巾上有时暖夏口红晕染上去的颜色,比她嘴唇的口红色看起来更淡一些,却瞧着更艳。
像被蹂躏过的玫瑰花瓣。
喻左傅面不改色的样子甚至让她有些佩服。
因为时暖夏确实不知道。
男人此时亲吻过来的意味——确实源于嫉妒。
“我们就这样不管大厅外面的其他人了吗?”
“没事,出入这样场所的人多少也习惯了。”
喻左傅低头,略带粗粝的拇指指腹摁在时暖夏的唇上。
眼眸沉了沉。
迸发出来的光几乎有再来一次的危险感。
时暖夏内心发紧。
“要不要先回家?”
喻左傅揉了揉她的手:“和屈家的公子叙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