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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文光离开的时候,时暖夏去了一趟洗手间。
毕竟是这样的宴会场所。
所以她顺手补了个妆——因为化妆技术太菜,她不敢随便在妆面上过多改造,只敢补粉扑,口红也只敢将里面的补一点,确保自己不会改掉化妆师画好的唇线。
从洗手间走出来时,尚且还有些愣怔。
除了说起方晋的事情之外,时暖夏几乎就是在这个漆黑的走廊里听着屈文光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尤其是后面说两人还会再偶遇……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以前读书的时候她曾经当过一段时间“小跟班”。
就是跟在屈文光的附近,混在他那帮兄弟们的中间,里面自然也有其他圈内的有钱名媛。
她和屈文光几乎从幼儿园开始就认识,从小她就发现只要站在屈文光的附近,一些人欺负她的频率就会变小。
但屈文光刚刚看向她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没有看见的地方,可见度本就不高的地方,黑暗降临。
时暖夏低头走出去,原本应该有空位的走廊上兀自多出一堵坚硬的墙壁,但撞上去的时候却还是柔软的触感。
熟悉的气息里混着些许陌生,是时暖夏平日不怎么能闻到的香水味。
比往常的清润雪山冷香更浓烈,带着不太相同的雄性气息,混着今晚宴会交错中嗅到的酒香。
就在一个片刻,就能醺了人几分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