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夏在床上发呆的时候表情还有些懵,但她也知道能走进这个主卧室里的人也只有喻左傅一个,因此眼底全然没有任何防备,反而全然信赖又自然地舒展身体侧过身,对着喻左傅的方向伸了个懒腰。
像是一只安全感非常足,完全把眼前这个人当成了自己不需要担心的存在。
就这一眼,喻左傅内心变得溃不成军。
时暖夏刚眯着眼睛伸懒腰时,腰间的一只大掌轻柔地缠了上来,碰到她腰间的痒痒肉,激得一缩就伸手想把它挪开:“洗了手有点冰……”
“抱歉,情难自禁。”
头顶上低频震动的轻笑传来,时暖夏差点整个人差点没咬住自己的舌头。
没什么别的,之前的某些特殊时间,他也是用这句话来一直敷衍自己“耐心”等他结束的。
但是,最后嘴上说结束的时间仿佛变成了一场永无止尽的沉沦,导致现在她听到这句话都要感觉自己变得人心黄黄的了。
喻左傅似乎非常享受她不上班的时候,甚至说起上班,喻左傅的眼底还有些许遗憾,搞得时暖夏都有些好奇了:不是说好的联姻夫妻,她上班经常不在家对喻左傅来说应该是很方便的呀。
怎么还会不满意呢?有个医生老婆当噱头不是挺好?
终于她把自己哄好了准备起床去上班,下楼准备吃早餐的时候喻左傅也已经穿戴整齐下楼。
“下周他们也组了个酒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