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到运动场附近的时候才发现在队伍的最上方不是他梦中想见到的那个人,内心仿佛在这个瞬间缺了一块。当时的喻左傅在同学惊诧又诡异的目光下,飞快以教室里遗漏了东西的理由跑回教室。
匆匆的步伐里带着凌乱,明明等运动会的开幕式结束之后第一场就是他的田径比赛,但是在那一刻他的大脑完全被一个人占据。因为他没有拒绝体育委员的哀求同意参加比赛项目的主要目的,也是想要被某个人注视。
拿到第一,会不会就能在观众席上见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如果可以的话,到时候作为冠军,他就能以胜利的姿势把整个球场环视一周,最后将目光都倾注在她的身上。
不会被任何人看见的、充分的理由。
时光过去,那一杯滚烫的、在月光全然不知情的时候为她装来的热水、跑出去校门外六百多米的药店买来的止疼药和相关用品,都只留在了某个人的记忆当中。
最终,他的比赛也拿到了第一。
但是比赛的最后,他努力地看向观众席里的每一个人,没有找到对方的身影。
是因为太疼了吗?止疼药没有效果吗?好没有用的布洛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给女性生理期研发一点专攻的特效药,害他心里的那个人也这么难受,就算是身体构造问题那又怎么样?
都怪那些大人也真没用。
男人的心像是被人泡在一道池子里,因为不适应这样的美好,他从回忆当中被拉扯到了现实。
闭上眼睛,像是压抑着内心更加汹涌的情绪,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连死死握着的拳头都已经恢复到正常松开的状态。
喻左傅走上前去,脚步声没有刻意放轻,因此床上的女人听到声音之后就下意识地回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