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喻左傅忽然开口一问,时暖夏稍微愣了愣,才意识是昨天晚上他们约定好的事情,时暖夏也答应了之后可以陪喻左傅过来,于是直接放下筷子,也没打算过拒绝:“什么时候?我看看那天我有没有夜班。”
喻左傅赶紧开口,似乎生怕她会因此拒绝:“我看过你的排班表了,那一天正好是你的休息日。”
“好呀。”
喻左傅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其实不止,那帮人有时候也喜欢靠开酒局来发泄压力,有时候一周就能聚上三四次,他是专门挑好了时暖夏有空能好好休息之后的时间问的。
时暖夏完全没察觉:“那到时候你会让团队过来帮我做妆造吗?”
“如果你喜欢那样,打扮好了之后会开心的话自然可以,”喻左傅眉眼舒展,似乎还没有去酒局,眼神就已经带着微醺。“如果你不喜欢打扮的话也不用,没有任何人能说你。”
说得时暖夏直接一愣:“我不需要去给你撑场面?”
“不用。”
喻左傅放下手里的咖啡,“他们下周起码组了四局。”
“我四局都要去?”
喻左傅看了她一眼:“反过来了。”
时暖夏愣住。
“是如果你不陪我过去的话,我四局都不想去。”
“……你可以都去,那些都是你的朋友,而且有时候我去了也很妨碍你吧?”时暖夏摇摇头,“要是应酬什么的需要我过去当个花瓶倒是很正常,不过你为什么就想让我陪你去酒局呢?”
眼底下一瞬间闪过的黯然与失落被喻左傅很好地抹去,只看见男人气定神闲地给她拿过旁边张姨递上来的手帕:“嗯,确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