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又重回正轨。
她稍微花了一些时间,宛如大脑放空一般地顶着平躺看去的天花板,旁边日出清晨完成之后的光亮也仿佛带着一股轻微的潮湿。
喻左傅也没有从别墅离开,只是去了健身房里简单维持一下。
从健身房回到主卧室准备洗漱时,喻左傅发现餐厅和主卧室的小客厅都没有熟悉的身影。
时暖夏平躺在床上放空大脑的时候,就这么看见男人的身影从门口处走了进来,手上空荡荡的,只有一条已经几乎湿透的毛巾挂在脖子上。
看起来像是刚运动完进来找件衣服去浴室。
喻左傅本是试探着走进卧室,却没想到她真的在这。
在他还没有出差的那些早上,时暖夏这个时候一般都会在另外两处地方。
像是一种隐秘的应激。
之前曾经想象过的无数次梦境,在他的面前不断展现。他内心太焦灼了,也太自卑了,即使眼前的人已经和他成为夫妻,内心的腐烂却仍然会像攀岩在枝芽上的烂叶子不断扩散。
不管多少次他都会感觉到不安,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看见这样的情况,喻左傅才能按在自己的心口上,默默地在心中告知自己这一切真的不是梦。
在读书的时候,他也只敢在完全没有人的地方窥探到那抹月光的睡颜。
当时还是时暖夏曾经说过的那次运动会,喻左傅其实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