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她似乎……真的开始把眼前的这个人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了。
两人并没有见面的这段时间里,坐在主卧室的沙发上会想起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身影。
在书房里背书看书的时候会想起原本在屏风的另外一边应该还有一个人在才对,开会的声音她听不见,偶尔能听见的一两声男人的见解决策声音好像她看书时的某种白噪音。
连这些也听不见了。
还有原本应该在床上旁边更加明显的重量,勉强陷入梦境时即使用厚厚棉被包裹住自己也仍然不像以前梦中被人抱着的触感。
原来她是渴望被人这样紧紧搂住睡觉的,这样被包裹起来的感觉、被人需要的感觉,反而会让她感受到安全。
在时家住的时间里,这样的安全感只能靠厚厚的大棉被压下来睡觉才会好一些,等有了更加厚重的感受就由奢入俭难了。
原来她……好像是想念喻左傅了。
两人无声地回到别墅,连旁边抱着时暖夏的男人都不时低头看向面色红润不说话的女人,眼中下意识地闪过一丝愣神的迷茫,之前的接触却只能让他觉得是女人工作原因太累了。
别墅大门被缓缓关上。
佣人和张姨准备过来帮忙收拾主人行李箱的前一刻,主卧室的大门上出现了一只手。
时暖夏半张脸露出来,声音很小地说了一句:“行李我们自己收拾就好了。”
“在今晚之前,暂时不要上二楼,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