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挂在肩上的通勤斜挎包肩带在两人接吻的动作中逐渐滑落至手腕。
打在手腕上轻巧的一声,激得挎包的主人忍不住伸手,绕过对方的背后拥抱在一起,下颌埋进来结实宽厚的肩膀带来了一股时暖夏舒适的香水味,很淡,夏日里感受到的雪松恍若能驱散钻进车厢前的暑热。
车内的空调明明还开着,周围的气温却越来越高,脑内警铃开始响起。
意识到再这样亲下去,也许有些无法控制的局面就要遮掩不住了,藏在遮挡板的深处里,明明是属于“自己家里”的车却莫名会给人一种两人在遵守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时暖夏费力地伸手推了推面前宽阔的胸膛,从唇边溢出一丝男人低沉嘶哑的轻哼,声音很小,像是一种无奈的妥协,伸手摁在她的唇旁忍不住用力摁吮了上去,让时暖夏吃痛惊呼一声。
透明的银丝随着两人身体的离开在空中拉断。
时暖夏忍不住捂着胸口顺气了两声,低头一看的瞬间瞪大眼睛,张了张嘴抬头去看:“你……”
“不然怎么说夫妻的约会中……总该有些即兴节目呢?”
带着一点点粗粝的拇指指腹轻柔地擦拭在柔软的女人唇珠上,往旁边简单一抹。
喻左傅伸手控住她的肩膀将人搂进自己怀里,感受这份切实卧进怀中的实感。
司机在前面开车,中间被升降遮挡板挡住。
两人温存之时因时暖夏的害羞两人连声音都不敢放大,小心翼翼地结束,连时暖夏自己都看得出来他身上蓬勃张扬无处释放的渴求,带着两人多个时日没有见面的情愫。
在见到喻左傅的那一刻,时暖夏忽然知道了自己昨天会做梦梦到他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