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对视了一眼。
看见别墅女主人脸上极力压制却还是通红的脸颊,心领神会地笑了笑下楼了。
时暖夏关好门之后把行李箱平放在地上不敢动,喻左傅先进了浴室,她趁机钻进卧室里打开了床头两边的床头柜。
因为想到男人此时应该还在浴室里,一时半会儿大概不会出来。时暖夏一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往里面看去,嘴边也忍不住嘀嘀咕咕地在说话。
“我记得上次明明就在这里附近……”
之前的应该还没有用完吧?
虽然在休息的间隙准备要开始下一轮的时候喻左傅曾经低声哄她亲自上手帮男人戴上,但毕竟她也实战经验太少,加上就算是上妇产科和皮肤科性——病科相关的课程也是拆开看过结构。
却没有真在人的身上“实验”过,因此当时本就浑身瘫软的手变得更加颤抖,导致浪费了好几个拉扯破掉的……
“应该不至于用完才对……”
“太太在找什么?”
时暖夏猛地转过头来看,眼前的瞳孔骤然缩小。喻左傅只在下半身上围着一条黑灰色的浴巾,头发上盖着吸水的毛巾,宽厚的手掌还停留在头发要擦拭的位置上。
洗澡过后的水珠从饱满而锻炼得紧绷有力的月匈肌滚落在男人的人鱼线上,没入黑灰色的毛线里被吸附进去。白色的皮肤,宽肩、细腰、还有单纯从围起来就已经能明显看见胯部和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