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次数有点多。”
指尖潮湿的声音碰撞,玉珠般击倒磕碰,时暖夏低低伸手想拦他,被直接抓到唇边亲了亲细软的手指。
“抱歉,昨晚实在情难自禁。”
“……没,没事……”时暖夏哼唧了一声,“这种事……明明算我们夫妻义务。”
“所以你下次得听我的。”
缓缓勾起的唇边,时暖夏只能听见男人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说什么都应了下来。
一场略带漫长的涂药过程可算结束了,至于这管药膏最后被耗损了多少多余的药量,那就只有两个人知道了。
今日是休假,时暖夏醒来的时候太阳早就开始向头顶靠拢,吃过早午餐之后她为了消化在别墅的主卧室里稍微走了走,大概在饭后保持清醒了一段时间干脆又回去补觉。
睡午觉的时候她专门打开了卧室旁边的落地窗,昨晚地毯上的一片狼藉甚至是地毯本体上大片变成深色的范围早就已经被人换掉了。
连昨晚不知道最后还能不能正常保留完整布料的睡裙也已经不见了,时暖夏觉得应该是喻左傅早上提前醒来时便找人换洗处理掉了这片凌乱的战场。
想起那条睡裙她还有些惋惜,衣服的质感很好,布料也非常绵软,穿过两次之后时暖夏就有些舍不得换。
自从搬进来之后,她身上的衣服都开始换成了别墅衣柜里的服装,那是她突然有一天发现衣柜间一下子全部塞满了全套的打扮和一些轻便简约的首饰,大多数都是以方便为前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