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没有私自将她从时家带来的旧衣服扔走,只是时间长了之后时暖夏从“被佣人哄骗着换上”到逐渐“被佣人哄骗着同意了将几乎不能穿的旧衣服扔掉”。
直到衣柜里只剩下了之前置办的衣服、鞋子和首饰,她没有勇气去问喻左傅,对方也没有主动告诉她。
但时暖夏想了想,喻左傅虽然没有告知,她也在怀疑会不会是男人在暗示她要穿些符合“喻左傅的妻子”的风格,或者说是价位,最后便决定还是跟随佣人说的来,就这么穿上。
午日的阳光从外面透进新的地毯上,像一道会发着柔光的金黄色传送门,光束下微微飘动的粉尘仿佛也沉浮着新地毯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因为劳累和酸痛,刚开始倒下来的时暖夏睡得不太安稳。
直到在快要睡着的临界点,昏昏沉沉时感受到身边柔软的一阵凹陷,温暖的怀抱将她搂了进去,最酸软的地方被人细心轻柔地小心按压揉捏放松。
她彻底地睡了过去。
主卧室里只剩下了床对面可以拉下来的私人影院屏幕上播放的白噪音画面与声音,声音很小,如果从门口看去,俨然一副感情极好的夫妻午睡画面。
别墅一楼。
有佣人在打扫别墅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二楼。
“太太整个上午都没有从二楼下来吗?”
“好像是,反正之前太太如果有休假肯定是在早上下来散散步再去书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