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差不多吃完的时候喻左傅离开房间下楼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管药膏站在她的面前。时暖夏只是犹豫了一瞬,立刻明白了药膏是用在哪里,面色一热,虽然以她现在的□□感受而言,如果上了药膏自然恢复得更快。
但也知道需要进入的地方不仅仅只有一层表面,而更深入的时候她需要“他人”的帮助。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觉得自愈恢复也可以?”
让时暖夏现在就立即将两人昨晚的亲密接触转换成“病患”对待“操作医护人员”的心态,那还是会出现一些困难的……
喻左傅的表情写满了反对,甚至想到刚刚差点就因为腿软摔下去的背影,如果那个时候真的不小心磕碰到什么地方,后果不堪设想,他对此完全无法想象,光是联想到就能让自己背后吓出阵阵冷汗。
“能尽早恢复就尽早恢复。”
喻左傅像哄小孩子一样拿着药膏在她面前左右晃了晃,“时医生,您应该比任何人都知道不该‘讳疾忌医’的道理,对吗?”
“……”
她认输,最后只是小声挣扎了两下,反抗道:“至少去浴室……”
浴室被轻柔的暖光下照亮,灯光并不刺目,只是有些交缠的气息容易在这样的氛围中缓缓黏腻潮湿。
时暖夏第一次坐在浴室洗手台旁边的大理石桌面上,很冰凉,隔着睡裙刚要触碰到的时候激得她无意识地抖了抖。
两人都有些沉默,只是很快,平静下来的身体被另外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抖覆盖,逐渐侵蚀她的脑海,将时暖夏眼前的场景都变成浆糊般的呢喃。
时暖夏有些忿忿不平地轻哼哼了两声:“我记得昨天明明就备好了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