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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太后 淮上 1074 字 2025-06-14

她的声音听起来在笑,又仿佛带着叹息。宁渊僵在那里,只见她转过身,稳步离开了。

风吹起她的轻裘缓带,有那么一刹那,宁渊甚至觉得丝绸衣带拂过了自己的脸。但是当他定睛一看的时候,苏寂的身影已经完全隐没在深深的枫林中了。

太子的日子突然变得非常艰难。

宁渊素来不喜念书,以往景毅帝忙于政事,疏于管教;除了景毅帝,后宫妃嫔又没哪个敢去管教太子。

而现在出来一位苏皇后,正是管教太子的最好人选。

太子在上书房玩蛐蛐儿,太傅便打陪读出气;噼里啪啦一顿板子还没打完,皇后突然凤驾亲临,问太傅:“太子上课不专心,为何要打陪读?是不是打了陪读,太子就能专心念书了?”

太傅嗫嚅不敢说话,满书房的皇子们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只恨自己不是空气。

苏寂猛地一拍桌:“来人,请家法!”

太子宁渊悚然大惊,一句“你敢打我”还没出口,就被皇后身边的侍卫一把架起,转眼间板子狠狠打到了身上。

身上的疼痛比不上满心的耻辱,宁渊勉强抬头,满眼血红,只看见苏寂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眼神冰凉得如同寒玉。

她虽然不够倾国倾城,仿佛有种慑人的魅力,让人看了心折。

“如果上书房没人敢管教太子,以后太子便跟本宫念书。”苏寂临走时下了懿旨,一字一句仿佛利刀,将宁渊脆弱的自尊割得支离破碎:“太子若再不学无术,那便打死为止。”

满书房一片死寂。

从那天开始,太子宁渊每晚去皇后宫中念书,这成了后宫中公开的惯例。皇后在家做小姐时便是名满京城的才女,她教学极为严苛,太子稍有懈怠,轻则挨骂重则罚跪,动辄还要去太庙跪祖宗灵牌。宁渊生下来十几年,从没吃过这样的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