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北,是你乘人之危!”
水珠顺着男人凌厉的下颌线滑落,在浴袍领口洇出深色痕迹。他突然迈步逼近,带着薄荷与雪松的气息将姜以棠困在床角。
他勾了勾唇角,“想起来了?”
要是再不想起来,她以后在程时北面前,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忽然被扯进滚烫的怀抱,程时北的浴袍带子散开,露出锁骨处新鲜的咬痕。
姜以棠脸一红,匆忙别开视线。
“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的我相亲的事。”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心里的某个空缺在这个时候被她填满。
“是我母亲安排的,但我一场都没有去过。”
“之前不想让你烦心,所以一直没告诉你,抱歉。”
听到程时北的话,姜以棠怔了一瞬。
他过去,不太是一个会认认真真道歉的人。
姜以棠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抬头看他,他的头发这时候还没打理,湿发有几率垂在眼前,显出几分随意。
姜以棠又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嘟囔着嘴。
“我相亲的事情,明明也是个误会。”
于是吃早餐的时候,姜以棠坐在程时北对面,把来龙去脉都讲了一次。
最后她气鼓鼓地瞪着对面的人。
“明明我一直都相信你,你面对这样的问题的第一反应却一直是怀疑我。”
“怀疑就算了,还……”姜以棠忽然有些羞恼,声音低下去几分,“还说话那么难听……”
即使她放低了声音,说出来的话还是一个字不漏,落进了程时北耳朵里。
他垂下长睫,低头看她,“抱歉。”
姜以棠心里软了,嘴里依旧不饶人地“哼”了一声。
“你昨天的样子,跟七年前一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