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北似乎也想到了七年前的那个场面,今天醒来后,他就想过,昨晚的事情自己也没占几分理。
他低头,一个吻落在姜以棠眉心。
“抱歉。”
他又一次说了这个话。
今天早晨他道歉的频率实在有些高,姜以棠不想再听,抬起两只手,忽然突发奇想地扯了扯他的双颊。
程时北不恼。
只是笑。
程时北:“那可以给我个赔罪的机会吗?”
姜以棠:“你想怎么赔罪?”
“用我这次的错误,抵消你欠我的情债——”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
“我们两清。”
姜以棠的心跳突然停跳半拍,倏地抬头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话有歧义,程时北安抚般揉了揉她的头发。
“然后重新开始。”
“可以吗?”
--
到公司时,姜以棠整个人都是轻飘飘地,像在做梦。
直到她进办公室,被一办公室的人用质问的表情盯着看了半天,后颈发毛,她有些心虚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和妆容。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她小心翼翼,“怎么了?”
言锐和李霏霏看了眼办公室门紧闭,滑着凳子就来到她面前。
两人一左一右,像是要审问她一样,把她摁下坐在凳子上,面对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