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昨晚姜以棠冲进了他家,并且试图对他图谋不轨。
并且他说,姜以棠成功了。
姜以棠:???
这对吗?
程时北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是在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然后他摇了摇头,似乎很是受伤。
程时北:“解释就解释,为什么非得扒我的衣服呢?”
在程时北讲的故事里,姜以棠似乎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但姜以棠只记得,自己昨晚上被程时北气得头脑不清,喝了酒冲到他家里,想要咬回去。
但程时北此时一脸笃信和真诚。
很少能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姜以棠甚至噎了一瞬。
姜以棠:“……”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努力指出程时北话语中不合理的地方。
姜以棠:“你是说,我,从你,一个一米八几、双开门冰箱的人身上——把你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程时北神情自然,语气从容。
像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也没想到,在这方面你一身蛮力。”
“你偷换了概念。”
她抓起枕头砸过去,布料擦过程时北发梢时被他稳稳接住。
“昨晚明明是你先……”尾音戛然而止,某些支离破碎的画面突然涌入脑海。
被拆穿的程时北倒没什么多的反应,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
程时北:“记起来了?”
那些亲密的接触和抚摸浮现在脑海里,身上似乎还带有仍旧滚烫的战栗感,姜以棠耳尖泛红,却倔强地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