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北沉默片刻。
“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我好像让她难过了。”
这话前言不搭后语,许昊听不懂。
但他一拍胸口。
“什么对不对?从头开始交代,交代清楚,哥们我才能帮你啊!保证你给我讲了,药到病除。”
带着几分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
程时北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就你?”
许昊:“……?”
嘿,好心好意帮他,这人嘴怎么还是这么臭?
许昊恶狠狠威胁,“当心兄弟我不帮你!”
程时北的语气不带丝毫波澜,满不在乎,“没指望你能有什么用,我只是想来喝口酒。”
许昊气呼呼地下去了。
程时北一个人坐在二楼,喝着送上来的调酒,开始复盘最近和姜以棠之间的事情。
但复盘了一次又一次,他都找不出来可能让她伤心的原因。
但是再复盘一次,又感觉每一件事都可能是让她伤心的原因。
——而自己却没有察觉。
还是说,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闷闷把调酒灌下,听着楼下的伤心情歌,程时北忽然也变得犹疑不定起来。
他只想到了一个可能。
难道是他让姜以棠追求自己,引得她不满,现在她想放弃自己了?
程时北又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这样做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