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棠手一抖,汤勺就掉进了碗里。
这句话程时北以前也经常说。
高中时,姜以棠面对别人永远没有脾气,被欺负、被误解,也永远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面对程时北,忽然在遇到委屈后有满腔的难过想要倾诉。
当她开不了口时,程时北就会蹲在她身前。
“真的没事吗?”
他伸手刮一刮她的鼻子,“可是你的表情,感觉下一秒就要哭了。”
那时候,少年时期的程时北在众人眼里都是冷漠疏离的,却没人想到,他会在姜以棠面前,放低声音和姿态,静静引导她倾诉出来。
虽然这时候,程时北的话依旧很少,但只是陪着,姜以棠便觉得自己好多了。
姜以棠忽然鼻子一酸,趁着眼泪出来前,端着碗仰头把汤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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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把姜以棠送回家后,程时北罕见地又出了一趟门。
驾车到bhour门口,他推门进去,今天酒吧里的驻场不是那天的狂野乐队,换成了伤感情歌。
许昊看见他像见了鬼,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
“大哥,现在是十一点十二分!”
“你不加班或在家里睡养身觉,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程时北懒得搭理他,让调酒小哥给他调了杯酒。
因为叫不上什么调酒的名字,他说哪个度数高来哪个。
调酒小哥把求助的眼神投递给许昊,察觉到程时北的不对劲,许昊忙向他摆了摆手。
“选个温和点的,让他闻个味儿就行了。”
下一秒,没等程时北说什么,便把他拖进了二楼的包间里。
给自己开了瓶啤酒。
“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