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深刻,因为那时候宁阿姨要拉你走,你哭得很大声”
他们三言两语就聊起了从前的事。
隔着半个桌,江屹注视着楚徽宜的脸,没多久,又垂下眼睑。
原本有人比他出现更早。
她和别人之间的共同回忆更多,也能聊到一块儿,比起时间问题,更让他感到无力的是,即使从小认识,他也无法站在她身边。
早就知道她对谁都好,但在看到薛明渡执意为纪子礼添酒她帮忙劝阻时,他内心还是狠狠一跌,继而生出可怖的占有欲。
胸腔呼吸不畅,偏偏无法疏解,无名之症渐渐堆积膨胀,致使他心头浮现几分躁意与阴戾。他很少有这种感觉,望着地板上幻光球所投射的光晕,他觉得此刻的内心也如这光怪陆离的色彩,而左右自己大脑的这种情绪正叫做——
嫉妒,以及不断浮现的暴戾,和难以启齿的无数阴暗想法。
他想做些什么,可手紧紧捏着玻璃杯,隐隐的青筋浮现,最终又渐渐消失。
失控的情绪最终被他按捺下去。
是的,他不该是这副卑憎的模样。
徽宜怎么会喜欢。
况且,徽宜受异性欢迎这件事,他早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