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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情书 归梦温酒 1034 字 2025-06-14

他是最经不起激的性子,毕竟小时候因为总生病受了太多限制,现在就是要把失去的自由全都补回来。

而纪子礼不逞强,他抚了下腹部,说今晚他的酒量就到这儿了,手里还剩下的半杯他慢慢喝,给他们作陪。

“怎么回事啊子礼兄,怎么这么收着?今天我们兄弟聚会,不喝个尽兴?”

“心意都在,但的确是身体不行,”纪子礼笑笑,“前几年跟朋友一起野惯了,后来又自己办策展拉关系,酒桌上敬酒敬到吐,现在不养胃不行了。”

按理说,他是纪家独子,即使是自己创业也根本不用吃这些苦,但纪怀风看不惯他整天搞策展跟些留长发打耳钉的所谓艺术家混在一起,所以在经济人脉上都没给予支持,不仅如此,还私底下跟人打了

招呼,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谁能想到纪子礼宁愿把胃喝坏都不肯低头,害宁温心疼得不行,生气数落自己的丈夫,还不让他进主卧。

上次吃饭,这些事楚徽宜都是略有耳闻的。

她想,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应该很难坚持。

“你的工作内容一般包含哪些呢?”她问。

“策展的主题概念提议,场馆布置,以及和场地方、艺术家等的联络沟通,”纪子礼打了个响指,“我呢,这些年认识了不少艺术家,怎么说,他们身上那种孤注一掷的热爱挺让我触动的,所以能通过展览让更多人看到他们的作品,也是让我觉得充实且有价值的事。”

楚徽宜点点头,“是啊,能做自己热爱的事情是难得的幸运。”

“我记得你小时候就对油画雕塑什么的很感兴趣,周末一起去美术馆,到闭馆时间都还不想走。”

纪子礼略感意外:“这你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