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在养殖场工作,平时都驻场,连着上两个月的班才会有七天回家的假期,从前每次回来都会给表哥和她带东西,他在家的那几天是陈细酌吃的最好的时候。
从她赚钱开始,每个月都会给舅舅寄钱,这些年虽然没有见面,定期的生活费也没断过。
他是知道陈茉莉的存在的。
“茉莉。”
陈细酌也考虑过带她回去看看,但实在不想让她接触到妗母跟表哥,陈茉莉的成长环境相对来讲算是很干净的了。
陈唤放慢车速,看了眼后视镜。
这个角度她下巴更尖了,看起来憔悴不少,早上化了妆这时候口红都掉了也没补。
“一会如果有人吵架你就把耳朵捂上,好不好?”
陈唤心里一痛,陈茉莉虽然不懂,却也乖巧点头。
……
她深吸了口气,推开病房的门。
双人病房帘子拉着,靠近门那床的家属跟病人看过去。
一位个高且极其漂亮的女人牵着一个小孩,身后跟着个更高的男人,家属是个年轻小伙子,注意到陈唤脚上潮牌,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不过几人表情都不太好,径直走到旁边病床。
“……阿舅。”
病床旁边没有人,中年男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面颊蜡黄,偏头看着窗外。
闻言转过头来,看到陈细酌便笑了。
“罔市啊。”
陈细酌点点头,走到病床前。
陈唤站在不远处,并没看他也没开口,陈志笑着朝陈茉莉招招手。
“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