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中间,这会天色渐晚,车子没开多久外面就漆黑一片,陈茉莉觉得没意思了,坐正身子,点开自己的手表,开始背单词。
陈唤头一次坐二等座,后头座位空着,座椅调到最后面,他的腿还是得缩着。
“活该。”
陈唤一哂:“爷乐意。”
陈细酌不再理他,陈茉莉今天一天玩累了,一个人抱着手臂,晃晃悠悠睡着了,下巴不停地点。
陈唤扫了下扶手上的二维码,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陈细酌正要把她的头放在自己肩上,就有乘务员送来两张毯子。
陈细酌偏头看他。
陈唤:“我不盖。”
被她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又不能直接说不盖别人用过的毯子,即使是消毒了也不行,一定会被她嘲,才开口解释了句不冷。
“嗯。”
陈细酌低着头,嘴角掠过一抹笑。
哪里是不冷。
这是嫌脏。
陈细酌嘴上骂他,心里看他这样却觉得好笑又离谱,情绪难得能松动些。
三个小时里她没合眼,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到站了陈细酌正要去叫陈茉莉就被陈唤按住,他站起身:“你出来,我抱她。”
……
陈茉莉被陈唤抱在怀里,还没醒,陈细酌就穿了一件毛衣,挎着个灰狗牙托特,下车时下意识缩了缩身体。
风迎面刮过来,陈唤看着她单薄的身体,蹙了蹙眉。
陈唤没走过这么短的站台,这个地方不算特别贫瘠,但看得出设施已经很老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