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细酌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她一上午都心神不安,暗骂自己从来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在哪?”
沈清茶报了个地址:“我现在来找你,我们门口见。”
“好。”
……
赶过来就是一时情急,毕竟印象中陈唤从来没进过医院。
上一次还是……
她不再去想,站在私人医院的住院部楼下,沈清茶在她旁边,见她忽然不动弹了,也不催。
陈唤站在楼上的窗户边,进病房的第一时间就是去洗澡,周白予在给沈清茶报备,也不阻止他。
医生亲自过来给陈唤打针,病人不见了,周白予这个陪同看护的施施然半靠着玩手机,厕所里传来花洒的声响,只好在这等,一对一的医生,对于股东当然是敢怒不敢言。
这会换了新的衣服,医院的病号服也不太常规,一身灰色的宽松衣裤,倒还算符合陈唤的要求,没让人再送衣服过来。
穿过来的那双鞋被丢在垃圾桶里,换下来的衣服却被叠起来好好放着,周白予看了眼收回视线没管他,打电话让人送鞋过来。
病房都是单向玻璃,只是二楼的距离足以看清陈细酌的状态。
看起来没被他传染。
“你把玻璃看穿陈细酌也不会上来。”
陈唤凉凉扫了他眼。
周白予勾唇:“不爱听实话?没办法。”
他就爱说实话。
“你把你老婆卖了。”
他在说周白予跟沈清茶说自己晕在车上的事。